扑通一声。
秦灼后退一步,撩袍对她跪下。
阿双大惊,忙要搀他。秦灼却死死按住她手臂,盯着她道:“丫头,你听我说。我有事相求。我求你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,好好照顾他、爱护他。这份恩情,功名富贵没法换。我会赡养你的爷娘、安置你的兄弟,待他们如同亲人。阿玠没有阿娘,你就做他的阿娘,以后有什么难处,我求你,把他护好了。”
阿双哭道:“妾知道,妾守着殿下,大王放心就是。大王要好好保重,妾无法服侍左右了……”
秦灼拍拍她的手臂,不再说什么,由陈子元搀扶着,正要登车。一只脚却没踩稳般,剧烈晃了一晃。
突然,他掉头跳下,向祭台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陈子元大惊失色,正拔腿要追,秦灼却猛地双脚生根,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了。
陈子元急忙上前,涩声叫道:“哥。”
突然,秦灼抽出他的佩刀,从掌心一划。
陈子元又急喊一声:“大王!”
嘶啦。
秦灼撕裂自己一条袖边,将血从头到尾抹了一遍,双手一抻,高举过头顶。
又是一声钟鸣。
他朝萧玠的方向跪下。
同时,萧玠放下谷酒,和他遥遥对拜。
父焉能跪子。陈子元一瞬惊愕后,立即明白他跪的是谁。
许久后,他才听见秦灼低声叫道:“大慈悲无量光明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