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萧恒终于伏下来。两人毫无缝隙地嵌成一个,喘息声都酣畅淋漓。萧恒含了含他的耳垂,脸埋在他颈窝里。秦灼抱着他的后背,慢慢拨开他汗湿的头发。
突然,他手下。身躯轻轻一颤,颈边当即湿了一片。
秦灼忙叫道:“六郎。”
那人不答。许久,秦灼感觉自己被狠狠搂住,气力之大,像要被揉成一个人。
他抱紧萧恒,轻声安抚道:“我在呢。”
蜡烛燃了一夜,还是没有烧完。
萧恒这一段渴睡,第二日却醒得极早。秦灼睁开眼,那人已从榻边坐着了,见他醒,便笑道:“起吧,饺子下好了,吃完替我去朝上站站。”
秦灼尚有些迷蒙,又躺一会才坐起来,问:“有事?”
萧恒说:“今日大理寺的呈报上来,阿芙蓉那事彻底结案。多少和灯山有关,你也该去听。”
秦灼嗯了声,耷下腿找鞋,踩着软履,又踢开,找萧恒要,“靴子。”
萧恒笑了一下,从榻边将他靴子拿过来,叫他:“抬脚。”
秦灼顾着他身子,忙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萧恒捉着靴子,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,替他穿了一只。秦灼自己蹬上另一只,问:“你不一块去?”
这像把萧恒问住了。他握了握秦灼小腿,说:“我不了,骨头累,一会再躺一躺。”
“叫你闹腾。”秦灼丢开他的手站起来,见自己朝服从架上挂着,正要叫阿双。萧恒已经快一步将衣裳摘下,站到他身后,“抬胳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