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回答。
——那太子将受到新的刺杀,直至成功为止。
片雨吹花,簌簌而飞。一朵扑上秦灼手臂,他瞧都没瞧,抬手拂落。
过了一会,秦灼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,你是为南秦好,为我好。”
他又给褚玉照提壶倒酒,坦然道:“鉴明,我留不得你了。我永远不可能抛舍我的儿子,也绝不会背叛天子。你这是要我的命。”
褚玉照笑道:“大王知我。梁太子是大王的骨肉,却是南秦的祸患。臣如活命,必除此患。”
秦灼有他的忠爱,褚玉照也有。
他做不到背弃秦灼去拥立秦温吉,同样,也无法赞同君王因私爱而害公义。
进是不忠,退是不忠,进退两难,总要决断。
秦灼将酒壶放回去。
褚玉照没有吃酒,坚声道:“但大王也要清楚,在南秦,褚玉照有千千万万。”
秦灼不再说话,扬首吃空一盏后,举杯示意他。
等褚玉照吃罢这盏,秦灼又给他满酒,语气略带怅惘,“记得那个春天吗?你为我北上的那个春天。你父亲背叛了我父亲,但你不肯背叛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