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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颔首,“无一例外。”

秦灼不说话,脸色依旧淡淡。萧恒握了握他的手,轻声道:“我不是防着你。”

秦灼有些无动于衷,“臣岂敢如此揣度。”

他话里话外颇显生分,萧恒不知如何来劝,便端给他粥,又挟了几样小菜,“你安排人早早走吧,还是回南秦。这么下去,也不是个事。”

秦灼接过粥,却迟迟没有动。片刻后才缓缓笑了一下,“还说不是防着我呢。”

萧恒定定瞧着他,“少卿,这件事,没有余地。”

秦灼点点头,捡起勺子徐徐吃着。萧恒欲言又止,也动筷夹菜来吃,左手却反覆揉搓着,没再说什么。

那碗粥只下去半碗,秦灼便将勺子一丢,漠然道:“饱了。臣请五日之期,五日之后,如若小秦淮依旧作业,臣提头来见。”说罢便披上大氅,往内殿去了。

萧恒端起他那只碗,将剩下的粥吃净。鱼脍鲜甜,冷了便微微发腥。

萧恒没有再提这事,旨意如常进行。他对娼妓制度恨之入骨,早在潮州便可见一斑。娼馆必须要禁,没有斡旋之地。

秦灼理解他,也能配合他。但小秦淮是他父亲的遗物,亲手拔除,心里终究不舒服。

东宫床榻前,裴公海瞧秦灼,秦灼却冷漠得像尊神塑。神塑只由香火打动,只有萧玠能做那香火。裴公海甚至怀疑,只要萧玠能好起来,秦灼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父亲的基业一扫而空。

这是南秦无法容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