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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行!”秦灼近乎嘶吼地大叫起来,“放行!给他放行!”

宫道狭长,回声明显,遥遥听见人声和马蹄声。一会竟是夏秋声跳下马背,扑在他面前气喘吁吁:“殿下无恙,在臣的府上!”

秦灼当即推开陈子元,不由分说就要上马。抬脚第一下却失了力,连镫都没踩上。

陈子元忙扯住他缰绳喊道:“大王,不能再骑了!”

秦灼一把搡开他,强行翻上马背,猛地抽响马鞭,高喝一声:“驾!”

一瞭见夏府门匾,秦灼几乎是滚下马背,跌跌撞撞地往里跑。

夏秋声紧赶慢赶地咬在他身后下马,忙叫人开门。秦灼顾不得他,见院中空荡,并没有萧玠身影,声音中夹着一丝哽咽,焦急问道:“太子呢,太子呢?”

夏秋声吞咽一下,缓缓对他道:“殿下这一段受了刺激,只肯待在棺材里。”

棺材。

秦灼呼吸一滞,僵着颈子扭头看去。

夏雁浦已然下葬,堂中只剩一副棺木。秦灼快步走上去,见棺盖合上,只露着两指宽的一条缝隙。

他屏住呼吸,刚要抬手拉开,里面突然响起孩子竭力的嘶喊,那孩子肝胆俱裂地尖叫起来:“不要、不要、救我、不要!”

“阿玠,阿玠,是阿耶。”秦灼心如刀割,连声喊道,“阿耶回来了,阿耶回来了!”

棺内的挣扎声低下去,压成窒息的低泣。秦灼一把推开棺盖,将棺中人紧紧搂在怀里。

萧玠像受了极大的惊吓,连眼泪都没有流,只喃喃道:“阿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