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叔哪分辨得这些,绞尽脑汁想着,道:“似乎死了几个年轻的,好像也没缘没故,关了一晚上人就不行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李寒双手反覆攥着,“就算真出了事,他们人在狱中,本家怎么知道?”
有人通风报信。
……还是此事便是有人暗中策划?
钟叔急得连连顿足,“哪顾得上这些,你们快走,一会来不及了!我去叫殿下!”
日头又大又白,李寒强迫自己沉下气来。
为什么恰好此时东宫生事,萧玠被带出宫来?东宫和裴兰桥案究竟又什么关联?世族所指,难道是太子?
宫中依旧有鬼。萧玠不能回宫。
钟叔正携了萧玠出来,急声道:“相公,人要是奔咱们这儿来,按脚程就要到了,您赶快!”
冷汗涔涔出了满身,李寒抬臂擦了把脸,正瞧见萧玠满面惊惶地看向他。他突然道:“走大路来不及了,钟叔,走暗道!”
“您这是要……去郑将军府上?”
李寒来不及回答,步履如风,当即往后院走去。院中未植花草,任由杂木丛生,但又错落有致,应当也被着意修剪过。钟叔忙拉起萧玠跟随其后,见李寒从树荫下的石板路上蹲下,将一块石板抬起来。
钟叔往外瞧着,也搭手帮忙,问道:“上回走已经是奉皇元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