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深的口子。
秦灼重重呼吸着,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,十分凶恶地问:“是不是等你死了,我连个消息都收不着?”
萧恒仔细瞧着他,忽然说:“我脖子疼。”
秦灼浑身发抖地抱紧他。
萧恒看了会帐子,反倒拍了拍秦灼后背,哑声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汤氏一案完全肃清直到次年开春。在此之后,杨氏并未立即调动回京,而是协助地方核查茶丝事务。这也表露了天子态度,有意将此务转交到杨氏之手。
众臣本以为天子转而扶植温国杨家,但在温国公只挂闲职来看,天子看好的只是杨峥。世族后起之秀,杨氏未来的掌舵。
因杨韬父子二人在地方奔波,携家眷重回长安宅子也到了五月中。杨观音将箱笼归置,正打帘回阁子,却见杨峥立在案旁。
案上是只竹篮子,里头放着双新做的黑缎面的长靴。
杨峥手里握着一只半旧官靴,正向杨观音看过来。
他点头示意众人下去,看着门前僵硬警惕的妹妹,平淡开口:“玉清个子小,脚也不大。”
杨观音抿着嘴唇不说话。
“明日下午观音寺,你约的他?”
“是他叫开城门带我面见陛下陈情,才有的杨氏昭雪。”杨观音道,“我只想还他的恩。”
杨峥温和注视她,忽然问道:“喜欢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