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箭下去……此兽如凶性大发转奔大君,这般距离,如何逃脱?”夏秋声喃喃道,“秦君……竟肯为太子舍命至此!”
李寒屏息凝神。
生我死我,唯我父母。
一声弓响,脆如裂帛。
秦灼竟踩镫直立起来,三支长箭首尾相接,死死钉向白虎后脑!
昆刀哀吼,震耳欲聋。
他双手沾着血,丢掉断弦的弓。
侍卫用马皆惧于虎威,两腿觳觫,只欲掉头奔走。只有一黑一白两匹骏马,不顾死活地向白虎冲去。
几乎是秦灼再射三箭的同时,萧恒用尽全力将刀掷出,直直刺向白虎背部。
正在此时,昆刀压着萧玠,轰隆一声重重倒下。
秦灼险些呕出口血,将落日弓一扔,近乎摔倒地滚下马背,跌跌撞撞地狂奔而去。
蹬开昆刀时,他看见萧玠浑身是血地倒在草窠里。
不要。
秦灼十指被弓弦勒得鲜血淋漓,手臂也被乱箭射伤,只浑无知觉般跪在萧玠身边。伸手给他擦脸,却越擦越红。
不要。
他颤声叫道:“阿、阿玠。”
萧玠却睡熟了般,在他怀中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