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贵忙将头垂得更低,拔腿就要走,“奴婢先退下了。”
“站住,”宋氏问,“你说什么?”
福贵这才想起自称,她不许自己这样说,便缓声道:“臣……我就在外殿,哪里都不去。”
宋氏哀声恳求道:“我从小就怕雷,你知道的。算我求你,今夜陪陪我。”
响雷紧随闪电炸响。
福贵终于抬起头直视她。宋氏发髻松颓,两枚玉蜂仍叮在耳上。她将齐胸襦裙完全解开,雪波间含一枚黄金小锁。
那锁似乎关住了福贵全部拒绝的勇气。他在原地静立许久,终于像无数个夜晚一样,坐在榻边将靴子脱下。
宋氏牵着他手覆上左胸,握着他缓慢地揉搓起来。
次日早朝,秦灼未在列,天子视若无睹,底下也无人参奏。以汤住英为首,世家旧事重提,仍启奏立后。
此时忽闻人问:“众位相公推举,可是温国公膝下次女?”
众人去看,见那人着正四品红袍,持笏出列。汤住英便道:“正是。”
那人便高声道:“臣以为,杨氏女不当为后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汤住英问:“敢问裴侍郎,杨娘子出身名门,德才具备,花容月貌,贤名远播。如此佳人佳品,如何不能为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