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韬便出列下拜,“小女资质粗陋,岂敢受天错爱。然众位同僚立后之请,臣以为可行。陛下正值壮年,自当选取淑女立为国母,繁茂后嗣,以安社稷。”
秦灼垂着脸,还是不说话。
萧恒并没有问李寒怎么看。因为这件事,李寒也无话可说。
君王不得偏爱后宫,但君王更不能没有妻子。如此下去,天下不安,是件棘手的大事。
萧恒不肯立后,于理是不肯受外戚掣肘,于情则是秦灼。如今有了萧玠,儿子更是占了大头。来日中宫诞育嫡长,萧玠则以庶孽居尊,危如累卵。再有外戚加持,他一个生母不明的庶长,难有善终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萧恒倒扣了茶盅,秋童见了,便上前道:“太子殿下起了高热,请陛下速速过去。”
如此便退了朝,萧恒从后殿等凉了两盏茶,李寒才走进来,道:“后面没人,大君回去看殿下了。”
见萧恒不说话,李寒便问:“陛下知道此番世族请求立后,所为何事?”
“交易。”萧恒沉下气来,“我用分地来逼他们,他们就用立后来逼我。我猜世族心思,是想两厢折中。”
“但如此一来,立后一事就成了陛下的软肋。以后世族但凡有事要挟,都要拿此开口。陛下岂非要一直妥协?”
此事要仔细计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