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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纹丝不动,将刀按回鞘中。

秦温吉提刀横砍,怒喝道:“拔刀!”

萧恒却说:“不敢冒犯。”

秦温吉冷笑两声,手上力又重两分,刀风斜扫,从他左臂上卷了一口。而萧恒只是格挡,不进不攻。他穿着黑衣,左肩便似被酒水打湿,汩汩流出血来。

他刀挡在咽喉前,将秦温吉长刀架住。秦温吉的阎罗面孔近在咫尺,恶狠狠问他:“你还想见他?”

萧恒气息终于开始紊乱,咬牙道:“是。”

秦温吉大怒道:“见你亲娘!”

她抬腿扫来,萧恒躲也不躲,生生受了一脚,不免踉跄后退几步,又当即站定,咽了口什么下去。他重新握稳刀鞘,沉声道:“政君,我和你阿兄可以断,让他亲自和我说!”

秦温吉不怒反笑:“那就看你有没有命了!”

“我和尊兄饮过合卺,拜过天地,同结发,有子息。恕我失礼了!”萧恒一动不动,冷声道,“政君,我们两个的事,你做不了主。”

秦温吉掂了掂刀,哈哈笑道:“今天就让你看看,我做不做的了主!”

萧恒将刀抛在她脚下,立在原地。

猎猎风声中,她举起手中的刀。

嗤的一声。

段藏青身形罩在上方,剑刃已割破秦灼右臂。

秦灼双膝抵地,腰几乎与双腿相贴,仰面向上看他,笑得像头狐狸。

他说:“段将军,你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