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玠已被哄好,咯咯笑着去抓萧恒手指。饶是这般,萧恒脸上仍无一丝笑意。
秦灼心里多少有点怵,只道他气自己吃酒,便放软了声音,摸着他大臂道:“的确是我不对,但昨天是阿玠的好日子,我心里高兴,只沾了一点酒水。喜酒嘛,醉得快。”
他脸贴着萧恒后肩,歪头靠在颈边,声音轻得能叫风吹走:“再说,昨晚怎么也饱了你一顿,提裤子就变脸,哪有你这样的?”
萧恒胳膊一僵,气息压得很沉,问道:“你记得?”
秦灼眨了眨眼,“这事能忘吗?”
萧恒转过脸,目光深如枯井,仔仔细细看着他的脸,平静问道:“你记得在门柱上,我叫人背过去?”
秦灼一愣,好一会才明白过来,立时烫了耳根,脱口就是:“你是人吗!”
萧恒却深深望着他,叹得他五脏六腑都搐了一搐。他说:“你不记得。”
秦灼这才知道被他诈了,一时不知怎么答。萧玠不知事,眼睛滴溜溜地,一会看看萧恒,一会看看他。
过一会萧恒又问:“身上难受吗?”
秦灼摸了摸萧玠的脸,静了会说:“……有些疼。”
萧恒道:“上朝前给你搽了药。这药虽清凉,但几味药材都是大寒,不能常抹。我一会找找之前那瓶药膏。”
秦灼嗯了一声,不由抓了抓他衣袖,低声道:“你不要生气。”
萧恒笑了笑。他抚着秦灼后脑,搂过人抱了一会,脸贴着秦灼后颈,极轻地叹了一声:“我不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