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笑了一声,枕着双臂躺在被茵里由他伺候。萧恒这活做得小心翼翼,正洒着药粉,突然道:“不是。”
秦灼没转过来,问:“不是什么?”
萧恒将新纱布处理好,连同掌心一起敷在他伤口上,望着他说:“不是你,是我。”
“我是你的妾妃。”
萧恒掌心太热,这句话更让他浑身发烫。秦灼倒吸口气,只觉下面一跳,打到萧恒手臂。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以后没那意思,别说这种话。”
萧恒静了一下,侧耳听了一会,忽然道:“阿玠醒了。”
突然听到儿子,秦灼是半点火也没有了。
秦灼生育大伤元气,直到太子的百日宴方能下地,对外只称腿伤发作,天子怜恤,因而留养长安。
四月二十五,天子开含元殿,宴群臣,为皇太子贺。
百官再见秦灼时,他气色已好转不少,未着大服,只穿件家常的朱红团领大袖衫。传言中极可能为太子生母的“秦氏”阿双仍服侍左右,将他酒樽撤掉,换了一只大卮上来。
那是天子饮过的。但无人察觉。
秦灼拿起来嗅了嗅,略吃了一口,道:“连个酒味没有。”
阿双低声道:“大王别忒使性子了。你不能吃酒,陛下也陪着不吃,还要怎样?难不成将百官酒水都撤了?这是太子殿下的长寿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