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今之计,还是先找到送信人,将魏人清扫干净。这事闹得太大,必得三司会审,真把大君怀娠一事牵扯出来,恐怕太过棘手。”李寒略作思索,“我一定料理妥当,请大君莫要忧心。”
他突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父子平安吗?”
陈子元冷笑道:“生剖的,你说呢?”
李寒一时没说出话,缓慢吞咽一下,问:“不是吃麻沸散吗?”
陈子元目光狠厉,往前踏了一步,手指顶了顶李寒心口,咬牙说:“活着最好。你记着,梁皇帝这里欠我们一刀。”
看样秦灼性命无虞。只要秦灼还活着,萧恒就不怕南秦寻仇。念及此,李寒才想起来问:“男孩女孩?”
陈子元冲萧恒有气,对李寒也不爱搭理,见阿双过来,便回内殿去守秦灼,头也不回地说:“他妈的自己看!”
阿双走上来,将襁褓护在背风处,轻轻递给他看,问道:“大相要抱抱他吗?”
“胳膊不行,”李寒虽这样说,还是往前凑着,右手掖了掖被缛边,露出婴儿紫红的小脸,不可思议道,“这么小啊。”
郑素突然问:“想抱吗?”
“啊?”
郑素不知从哪里拾了一根筷子,沾没沾土也不知道,往他面前一递,说:“咬着。”
这是要给他正骨。
李寒将襁褓合好,将左胳膊递给他,笑道:“忒小瞧我,我可是管过西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