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梅道然对太子说:你阿爹让一个很厉害的坏人招供,只贴在他耳朵边,说了一句话。
太子丢开甜酪,亮着眼睛扒拉他膝盖问,什么什么?
你阿爹说——
再也不让他吃糖。一只手伸过来,将太子的甜酪端走。
萧恒挽着冕服的大袖,面无表情地看着梅道然:你再给他偷吃这些东西,以后别想带他玩了。
为什么!小太子立马松开梅道然,抱着萧恒大腿跳着抗议。为什么阿耶可以吃好甜好甜的甜汤,阿玠连一小口都不能尝?
因为阿耶不咳嗽。萧恒将碗搁一边,将太子抱起来,被摘了旒冕也不恼。
因为人家是两口子啊。几乎是同时,梅道然搅着酪吃,幸灾乐祸地说。
讨厌阿爹!阿玠再也不要和阿爹好了!
萧恒温和看着太子,笑问道:真的吗?
太子叫他看了会,呜地一声扎在他颈窝,抱着他那么大一顶沉沉的冕戴,好委屈地说:想吃酪。
……
审完吴汉川后,萧恒和梅道然分了碗甜酪。
这时的梅道然对大老爷们吃甜食的行径十分不齿,愁容满面道:“这不姑娘娃娃们才吃的吗?”
萧恒看了他一眼,梅道然哟嚯乐了,给他面子,嘴上往回找补:“成,大君不算,大君那叫童心未泯。大君吃就是我侄子吃。孩子想吃,就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