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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藏起来?

阿爹觉得你说的对。姑娘说,他在躲。

秦灼沉默一会,温声道:阿耶没有怪他。我明天去找阿爹,叫他来看囡囡,好不好?

你不要强迫自己。我和阿爹,还不到时候。她抬手帮秦灼擦脸,说,可是,可是你别不要他。

秦灼知道梦要醒了。

在此之前,姑娘在他耳边轻轻地说,阿耶。

你要快乐。

……

这时节,劝春行宫的梅花正好,阿双守在窗边,披了一身枝叶影子。

行宫的确暖和,夜里连汤婆子都不必渥。阿双已做好一件巴掌大的兔皮衣裳,正收着针脚,窗外月色忽地点亮似一灿,哗地迎面晃她一下,又阴天般暗下去。她没捏住针,险些刺了手指,再要拈时,便听见急促一阵喘息,似是惊了噩梦。阿双忙赶上去,却在帐外止步,无论如何也打不起帐。

帐中影子向里蜷成一团,先咳嗽般低吼了几声,又被割了喉咙似,无声无息地痛哭起来。

一连五日,萧恒没有来过行宫。秋童却是日日都要来一趟,常送来炭火衣食之类,少言语,更少涉天子。秦灼自己更不提,还是郑永尚转告,说他如今胎像不稳,当年秦淑妃入宫时,有一幅《明华十二女鼓乐图》作陪嫁,绘有灵妃宝像,望请来镇殿。

第二日,劝春行宫便到来一位不速之客。

李寒将那幅下拉条挂好,看秦灼叫人设好香案香炉,摆放蒲团,自己跪下三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