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点头,“我陪他一块走,今晚在那边住一夜。一会你受累,把摺子给我送来,还有……”
他尚未嘱咐完毕,便听门外响起一阵急切脚步声。一名负责通传的小内官见他讲话,忙停住步子,正要退下。
萧恒叫住他:“什么事?”
“启奏陛下,大相已快马赶回,说西塞有紧急军务,要立即呈奏陛下。”
萧恒道:“先请他去两仪殿吃茶,我立刻就来。”
秋童问:“那大君那边……”
萧恒沉默片刻,道:“你带上龙武,就说我要请一尊娘娘像去行宫,亲自护送。叫大君好好歇息,我晚上就过去——不,你先看看,他想不想见我。不想见……我就不去了,让他以自己为重,为谁生气,都不值当。”
直至深夜,萧恒才和李寒商谈结束。
安州烟火案颇多疑点,又与西塞兵败藕断丝连,两大营主帅嫌隙已生,已经干系社稷安危。这件事,只能由萧恒亲自处理。
秋童回宫复旨时,二人正在商定旨意内容,听那意思,萧恒准备离京亲鞫。
那秦灼的安置,更是一桩重中之重。
李寒听完来龙去脉,正端一盏桃叶水吃,抬头便瞧见秋童,“内官想必是回来复旨了。”
萧恒闻声,从舆图上抽走目光,声音有些紧:“安置妥当了?他想见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