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道:“但这几日应当是右威卫来守,卑职去问,只说临时调换,其他再不肯多说了。”
秦灼问:“为何不放行?”
龙武卫道:“说去请陛下旨意了。只是陛下今日在紫宸殿开宴,且有一段路程。”
不只秦灼,连陈子元都皱了眉头。
宫门被攥在金吾卫手里,也可以说,范汝晖围死了萧恒。
陈子元低骂一声,秦灼脸色冷着,来回搓拈那几枚光明钱。
这时另一人也从茶铺子回来,喘口气说:“大将军,范将军应当已经进了宫。”
陈子元道:“你怎么问的?”
那小兵顶多十七八岁,从巷子里换了衣裳,边扣胸盔边说:“卑职问,见没见一个骑马的将军领着顶轿,轿里下来个老夫人——近宫门前得除车马嘛。那茶博士说,早一个时辰,他们就进去了。”
晚了一步。
陈子元忙对秦灼道:“无妨,秋内官和尉迟松早几日就该到了,宫内多少有了防备。范汝晖带着他老娘,多少有顾忌,如何也不敢在这时候动手。”
一旁回禀完毕的龙武卫突然打岔:“将军,范大将军老娘早没了。”
秦灼神色突变,半个身子差点探出车来,唬得阿双忙给他护住腰腹。他却恍如未觉,抓着那龙武卫手腕,声色俱厉道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