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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筷子从锅沿一搁,问道:“你这叫什么主意?”

李寒边擦手边说:“祸水东引。”

萧恒知他的意思,说:“我俩断了。”

李寒高深莫测,笑道:“了断是今日之事,明日未尝不会旧情复燃。万一复燃,大君若在宫外,陛下一日总要探看一次。若在宫中,更免不了流言纷纷。到时候再做这些准备为时晚矣,不若未雨绸缪,防患未然。既如此,臣愿做出头之鸟,为陛下开此先河。”

他不惜自污名声,想把秦灼直接安置在宫里。

如此荒谬,萧恒却未发笑。他知道李寒的眼界手段,这个提议下,必有他十足的政治考量。

秋童只得了吩咐,哪里知道各中情由,忙打着战解释:“陛下和大相坦坦荡荡,准大相居内宫也是国事繁忙、免于奔波罢了。陛下一颗心里装着谁,大君是知道的呀!”

“孤只是说笑。别说是渡白,陛下就是立后纳妃,和孤又有什么干系?”秦灼笑着叫他起来,转念问道,“陛下给了大相宫钥?”

秋童道:“只给了角门。陛下嘱咐,叫大相谨慎行事。”

角门。

秦灼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还想再问,便听郑永尚在旁重重咳了一声。他到底也倦怠,便道:“孤有些累了,内官无事便请歇息。明日孤亲自犒劳龙武卫将士。”

秋童答应一声,便近前几步,躬身道:“还有一件物什,陛下嘱托,一定交到大君手上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。

阿双打开,见是一截红绳,上串三枚光明通宝,毫无锈迹,秦篆棱角磨得平滑,似被人常年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