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急促地眨眼,只两下,接着毫无犹豫,提起剑锋。
“夫君,夫君!”一声女子哭号。
朱氏苏醒之后,见被射作血人的丈夫,抢地大哭道:“是我害了你,是我害了你!”
魏少公正被人拖出去,她不管不顾,抢抱丈夫在怀中,被拖行了一地鲜血,终究再无气力,摔倒在地,失声痛哭起来。
秦灼转脸向段映蓝,“依宗主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
段映蓝抱弓在怀,笑意幽深,“我和秦君结了连理枝,我青弟难免守了空房,还缺个老婆。”
她此言一出,便闻段藏青低声喝道:“阿姐!”
段映蓝也不看他,歪着脸瞧秦灼眼睛,“得个婆娘伺候你,还不乐意?”
秦灼双目微眯。
她想保朱氏。
朱氏虽是朱云基的儿媳,更是朱霆隆的女儿。西琼与朱霆隆有通,保全朱氏应当是条件之一。
朱氏一死,二者协约不攻自破。
他念头甫动,朱氏便从地上挣扎爬起。她发髻颓了两肩,双手紧扣阿双那支银搔头,竭声泣道:“秦君,我诚心对你,你何故骗我!”
秦灼却道:“夫人慎言,你我各有家室,私下更无交际,哪有诚心之说?”
朱氏羞恨交加,泪更是纷纷而落,竟提簪冲上前,扬臂向秦灼挥去,哭喊道:“秦贼,你赔我夫君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