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住脚,阿双也从车中下来,捧了药给他喝,边道:“大王的喜袍已经改好,带鈎妾也整理了,一会用了朝食,不如去试试。”
秦灼将空碗递给她,点了点头。
这孩子已足四月,月中便略有显身。还是有日早起,阿双服侍他穿衣,正系腰间玉带,发觉后道:“大王衣裳紧了,妾替大王松一松吧。”
秦灼当时略一怔愣,再吩咐时声音已如旧。
阿双刚要退下,忽听他叹道:“现在倒真像个不男不女的了。”
还不待阿双反应,他已挥手让她退下。
他虽要保这孩子,到底觉得难堪,当日郑永尚来请脉,他便旁敲侧击:“过几日成婚,我如今这样,到底不便宜。闻古有生绢束腹,想问问阿翁,可不可行?”
郑永尚略一沉吟:“大王大喜之日,有没有圆房打算?”
秦灼迅速道:“没有。”
郑永尚松口气:“那便好。这段宗主太过泼辣,加上宽衣解带、肌肤相亲,多少都能察觉。”
秦灼咳了几下,轻声道:“我省得。”
郑永尚端药给他,叹了一声:“既如此,臣劝大王莫行此险事。束腹一节,尤为不可。”
秦灼正搅着药,郑永尚便闻“叮”地一声,见秦灼骨节发白的手一停,只得苦口婆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