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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萧恒的避而不见,只调理却不保胎的胶艾汤,加大君,赐桐州,治婚仪……这是在两清。

全对上了。

萧恒早就想断。

到头来,竟是他自作多情。

秦灼面无表情,快步走去,将门哐地推开,高声叫道:“阿双!”

阿双刚退到门外,听见他唤,忙急急跑来。只见秦灼浴着月光,目如浸血,面如白纸,显然动了真怒。

她心中一绞,只道陛下素日贴心得不行,如今大王身子还亏着,怎好这样吵?刚想来劝,便听秦灼冷冷开口:“去找阿翁,煎一副最快的落胎药来。”

他转头向萧恒,淡淡道:“你就在这,看着我喝。”

阿双闻言如遭霹雳,连忙跪在地上,急得泪要下来:“有什么事,大王千万别拿孩子置气。小殿下保下来着实不宜,大王不要它,自己的身子也不顾了吗?”

她顾不上看萧恒反应,转头朝他磕下来,泣道:“妾求陛下劝劝大王,千错万错孩子无错,现在落了,是要大王的命!大王对陛下一片真心,陛下怎能听那些莫须有的话,这样作践他!”

萧恒正扶住秦灼,闻言身形一僵,低声问道:“什么话?”

秦灼像不料话题转到此处,打断道:“你先下去。”

萧恒很少拂他的意,现在一手撑住门,咬肌紧绷着,却放缓了声音:“阿双,我们不吵。你告诉我,又有什么话?”

秦灼高声道:“南秦政事,与陛下相干吗?”

萧恒却转过弯来般,念起一个不愿再想的猜测,继续屏气问她:“朱云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