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不称“朕”。
一时之间,群臣相继起身谢恩,这场宴席俨然成为一场大型加封。一会功夫,文武官职封了个遍,而天子的心腹李寒尚未受封。
秦灼抬头,见李寒坐在对面首位,显然已居群臣之首。身上却仍穿一件青布儒衫,推测不出要封什么官职。
果然,萧恒放下酒盏,对李寒说:“朝政之事我还不太应手,诸卿的官职加封,都是渡白尽心操持。现在猜猜,要给你个什么官当?”
秦灼一耳朵就听出来,是他俩唱双簧的惯常口气。
李寒果然顺萧恒的意思“猜”起来:“如今左右二相依旧空悬,臣的职位,如何也出不了丞相之外去。敢问陛下,可是左相?”
萧恒摇头。
李寒道:“那就是右相。只是右相位高,臣还年轻……”
萧恒道:“就把右相授给你,你要如何?”
李寒拱了拱手,“那臣只好却之不恭了。”
萧恒摇头笑道:“可惜,错了。”
杨韬奇道:“除了左右二相,还有什么职位合得上李相公的功劳?”
秦灼多少看出些萧恒的意思,便顺水推舟道:“既然杨公都叫他做‘相公’,陛下多少要封他个相公当当。”
一旁侍坐的陈子元不轻不重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