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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竟敢把萧恒这张牌堂而皇之地打出来,还打的这么早。

他言语间似自曝其短,但段映蓝明白,他在加筹。

秦灼背后是天子,南秦背后是大梁,但他此刻说,明显不只是把萧恒当筹码。

他要给萧恒争一杯羹。

三家分魏。

太有意思了。

段映蓝回视他,忽地挑起抹笑:“秦大公,了不起,情种我见过,到这份上,稀罕!依我看,您对天子不仅有情,还有愧。而且,愧意不浅呢。”

秦灼颇有意味地和她目光相接。

段映蓝话锋一转:“但这件事,天高皇帝远,带不了他。咱们索性说破了,南秦西琼,那叫平分。加上天子,事了之后你们二对一,一双黄雀,岂不得活吃了我这只螳螂?再说,天中物如何,但凡喘着气,就得找枝依。树倒了,雁跑得了吗?”

她眼中精光一炽,“再不济,咱还有箭呢。您的弓强,我的箭快,咱俩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双。”

她慢悠悠问道:“我的回礼,秦公想好了吗?”

秦灼叫了声:“阿双。”

堂中只他们二人,阿双在隔厢煎茶,听见他唤,便将他吩咐的那只乌木匣儿抱了来,向段映蓝启开。

一封鲜红帖子,上写道:干造甲寅年八月十五日悬弧令旦。

他的庚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