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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了。

他一转目光,见阿双在榻边守着,吸着鼻子看药炉,便要开口叫她。却是那丫头先察觉动静,见他醒了,扑簌簌掉起泪来。

秦灼顾不得安慰她,忙问道:“保住了吗?”

阿双连连颔首,哽咽道:“保住了。大王这一个多月见了两次红,郑翁说,再不上心,光明神都救不了……”

秦灼抚了抚小腹,忽然问道:“陛下呢?”

药正开了。阿双给他倒了药来,边道:“陛下陪着回来的。圣驾回銮时遮了锦步障,李相公代陛下坐着,陛下就上的咱们的轿子。守了您好一会,晚宴要开,李相公不能再拖着,这才走了。”

秦灼有些气急:“我说了不叫他。”

阿双道:“陛下自己来的。”

阿双见他不语,便奓着胆子道:“当时都以为魏公伤了您,陛下的形状,很是怕人。”

秦灼没接这话,只问:“温吉给他脸子瞧了?”

阿双也不敢隐瞒,“政君一开始……险些动了兵刃。后来回了府,和镇国将军一同拦了人,三个人在堂里待了好一会,我们都被撵出来了。”

秦温吉又同他说了什么?

秦灼好半天没说话,将药徐徐喝尽,方道:“陛下如果再来,我依旧不见。”

阿双连忙应是,将蜜煎奉过去。时常吃的果子,今日一吃却舌底发涩,秦灼便苦着口喝了盏温水,再问道:“政君在做什么?”

阿双闻着味道淡了,又往炉中添了艾片,“外头来了客,政君代您去料理了。”

秦灼再问是谁,阿双便答道:“西琼段宗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