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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匹黑马刺破秋风,马背上红衣鼓动,烧成烈火。

灼者为火。

就在胜者即将奔到终点时,空中一声箭响。秦灼驰在林边,头顶桂花射破,团团黄金当头而散。

嘭地一声。像八月十五的夜晚,开在月边的烟花。

黑马闯过花幕,金色烟火扑了他满头满脸。

高台上,萧恒松弓落座。

他常用刀,素来不戴扳指,弓弦入肉,指节已被勒得血肉模糊。

李寒递了块帕子给他,他接过来,先擦了把脸。

见他半个身子仍僵,李寒要了盏热茶给他。萧恒一盏茶下肚才缓过神,哑声笑了一下:“我失态了。”

李寒心道,何止失态,天子观礼张弓、汗泪俱下,够加载史册了。嘴上却道:“折桂以赠胜者,也是个由头。”

萧恒虽松了口气,却仍关注着秦灼动作。

陈子元早就在场边候着,要去帮他挽缰,秦灼却先把手递给他,低语了句什么,也没有当即下马,反是让陈子元牵着往帐子走了。不一会,消失了片刻的阿双跟随子元回来,与秦温吉耳语几句,秦温吉便去席,换了阿双和陈子元在此。

见此,萧恒一颗心就一直吊着,待唤胜者时,陈子元也只是告以腿疾发作。

藉着代为谢恩受酒,萧恒召阿双登台,边倒酒入金杯边问:“有什么不好?”

阿双垂首捧酒,哽咽道:“大公……又见了红。”

第21章 十七姑姑

诸侯在京各有宿处,行帐也是草草搭就。秦灼事出突然,便取了冬日的皮毛毡被堆成软榻,叫人勉强躺在上头。

郑永尚一见他形容,又气又急。秦灼惨白着脸,有气无力道:“您别训我,能不能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