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向萧恒低声道:“朱云基不敢伤人性命,政君虎贲都在场,就地杀他是眨眼的事!他多番挑衅大公为激怒你,陛下不要中计!”
萧恒依旧屏息,纹丝不动。
他很少有李寒都劝不下的时候。李寒只能拿陈子元刚才说辞来缓兵:“大公精于骑射,焉知不是用计!画鼓未鸣,输赢未定,等他下场见你这副样子,你叫他有多揪心!”
就在这时,一声鼓动。
李寒心想,妈的。
他破罐子破摔地攥住箭镞,心道你射死我也不能射死他,现在射死他就完了。
相持之时,礼官声音响彻云霄:“秦大公胜!”
秦大公胜。
李寒垮了一口气,握紧箭头喊他:“胜了!陛下醒神,大公胜了!”
萧恒终于开口。但他目光仍跟着弓箭瞄向场上,声音平静:“你松手。”
李寒看他眼中煞意渐褪,心道神智回转,三魂七魄又返了窍中,便小心翼翼松开了手,这才觉得掌心疼。
官还没封,差点殉职。伴君如伴虎,古人诚不欺我。
就在他低头擦血的空档,高台上一箭破空。
李寒没忍住,急喊一声:“哎——”
不同于李寒忙着按住萧恒,秦温吉对天子发疯毫不感兴趣。她只瞭着林场,低声喝道:“虎贲听令!”
身后,黑甲侍卫齐齐按剑。
陈子元虽拉她,拉的也不怎么诚心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