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诈。
他一把夺得秦灼明珠,肩头也被撕了一口。
一转眼,秦灼毫不在意般,拨正马头,挥鞭向前。
“小畜生。”朱云基将明珠系在颈上,驱马追他,“知道孤刚才想什么吗?”
“第一次干你那天,你咬的那一口,真他妈够劲!”朱云基盯着那袭火红,“当初你腿断了,又不肯叫唤,总像操个死的。现在两腿这么得力,什么时候往孤腰上缠一缠?”
他没有刻意压声。果不其然,秦灼马速慢下来。
想不被喊的满场都知道,就得乖乖入他的网。
朱云基有那么一瞬以为得逞了。
一别数年,秦灼变化不少。他赴宴时,依旧欲语还休地藏鞘,而在马背上,便红衣艳烈,生发出一种跋扈、灵动的美。
朱云基记忆里,只有秦灼官瓷般易碎的少年时代,他享受打碎瓷器的快感,那倾国倾城的声响叫他心头酥痒。而今天他意识到,秦灼也是君王。
没什么比拿捏君王更愉快的了。
秦灼回望他,双目平静,毫无怒意。
他直视秦灼双眼,毫不遮掩色欲,“那么嫩生水灵,你那小皇帝都没尝过吧。小秦郎,孤说过,有一口肉,必能叫你喝上碗汤。你今为了个姘头,反咬孤一口?”
秦灼有一搭没一搭摔着缰绳,微笑道:“哪敢呢。”
他出了层薄汗,面愈白,唇愈红。朱云基盯着他的嘴唇,小腹一团燥热,“孤瞄了一下梁皇帝,你就这么生气?亏得昼里夜里惦记你,你为了他,要跟孤撕破脸?”
秦灼瞳仁在太阳里闪着,两丸金丹似的。他卷了卷马鞭,再笑起来时,眼中金色尽敛,和萧恒一般双目黑沉。
“魏公抬举,这些年了,我对您可一点念想都没有。在他跟前,您那玩意,和萝卜缨子差不多。”
他可恶地笑着:“毕竟,你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