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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笑道:“孤要下场。”

此番比射之前,萧恒赐四人卮酒。阿双奉到秦灼跟前,是满满一斗汤药。

他回首望高台,天子坐在那,岿然不动。

秦灼除了臣属更是君王,在他那里,秦地与秦宗的尊严高于一切,他必须为之战斗。支持他的决策,这是萧恒给他的尊重,但送上药来,是告诉他:我希望你好好的。

秦灼捧起酒樽一饮而尽,对阿双低声道:“请阿翁先来候我。”

下场四人,除秦灼与朱云基外,段映蓝亦在其列,出人意料的是,还有夏秋声。

夏秋声并未代梁出场,而是以姓氏出战。他并非皇室,更不能张龙旗,萧恒便替他取了面黑色小旗,李寒又蘸白漆为他书,写了一个斗大的“夏”。

夏秋声接旗笑道:“赚了陛下一件御赐、李相公一幅墨宝,非常值当。”

夏雁浦斥他:“这些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阎王,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,赢得了什么?”

夏秋声仰头把卮酒饮尽,绑紧束腕,笑道:“父亲,我没说要赢。”

“三大诸侯上场,咱们大梁可是东道,哪能一个人不出?万国皆在,魏公咄咄逼人,陛下不能和他计较,就得换人计较。”

夏雁浦眉头仍未舒展,“虽说如此,武将堆里随便点一个都比你强!你去逞什么英雄!”

夏秋声哭笑不得:“父亲,各位将军各有所长,用剑用枪或能胜他一筹,但说实话,射术一事,魏公的确鲜有敌手。当朝威名赫赫的将军,要真输给他……”

他压低声音:“丢人事小,万一以后战场相逢,士气立马短了一半。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