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打断:“那是刚打完仗,饭都吃不上,还点着灯玩?闹呢?”
秦温吉看他一眼,懒得出声。
那年萧恒禁止仲秋灯会,南秦部下怨言颇多。但击退西琼后,潮州重返赤贫阶段,纵使是秦灼生日,萧恒也咬死没有开一条口子。
秦灼并不生气,为私他体谅萧恒,为公他也认可萧恒的决定。以私害公,是为昏庸。他反倒有点欣慰,自己没有瞧错人。
当夜房门被敲响,萧恒走进来,脚步局促地,只站在门槛前。
他手里,提着一盏柚子皮做的灯。
秦灼问:“自己做的?”
“是。”萧恒想要解释,“潮州今年艰难,实在不能办灯会,等明年好转……”
秦灼打断他,扭头向里扬声道:“阿双,再盛一碗寿面,还有留给将军的几样菜,热一热一并端过来。再添一副碗筷,我陪他再用一些。”
他从萧恒手中接过那盏柚子灯,笑道:“有劳费心,我很喜欢。”
秦灼腹中轻轻跳了一下。
他一下子回了神,喘了口气,抬头,正对上秦温吉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