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仍笑着,笑如冰冻:“他做的孽,是半个字没跟你提啊。”
李寒看看秦灼的脸,又把视线移到秦灼腹部,问: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秦灼将橙子完整的果肉剥出来,问:“渡白,你还要做这个说客吗?”
李寒难得愣了。
他摸索嘴唇,眉头紧皱,陷入沉思。一旁,秦灼气定神闲,慢悠悠嚼橙子。
不多时,李寒站起身,整理衣袍,向秦灼郑重一揖,道:“这件私事,臣有数了。但龙武卫大印,还请大公收下。这是国事。”
秦灼撂开橙子,略作停顿,手指还是落在那方青铜大印之上。
“还请渡白转告,在下必定不负所托。”
李寒回到军营,在校场找到萧恒。他抖抖那张空包袱皮,抬步走远,萧恒交待几句,也跟上去,问:“收下了?”
“收下了。”李寒道,“将军不打算问问旁的事?”
“瞧着还好吗?”
“有些憔悴,毕竟闹出了一条人命。”
萧恒默然。
李寒严肃道:“将军,你可没有告诉我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