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心中明白几分。
在生气,但看上去并不是生这件事的气。
看来将军惹的事,还真不算小。
李寒道:“礼数还是要讲的。廉颇负荆的目的不是请罪,而是请谅。”
秦灼把橙子切完,拿帕子擦了擦匕首,道:“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。生你的气,还给你切果子吃?橘生城北为枳,长安的橙子比不得南边,但这一茬勉勉强强能吃得,尝尝。”
李寒吃橙子,秦灼道:“你大清早来,不只为这一件事吧。”
李寒说:“在下的确是有一物要托付。”
他解开包袱,露出里面的一只匣盒。
秦灼打开匣子,见是一方青铜大印,掀开一瞧,道:“龙武卫大将军印。”
他含笑:“渡白这是何意?”
李寒道:“京中兵属,禁军十二卫为最重,而十二卫中,龙武卫最为近身,关乎天子安危。将军登基前,为防京中再生动乱,请大公收下此印,暂领龙武卫大将军一职。”
这是要把军权交到秦灼手里。
秦灼拨了拨军印上的穗子,道:“这事,你做得了主?”
李寒笑道:“奉将军之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