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放过我,我没法放开你啊。
一会,他感觉一双手落在脸上,粗糙的,生满老茧的,一下一下给他擦泪。他睁眼,见萧恒蹲在面前,泪水沟壑一样从萧恒脸上推垦而下。
“我不立后。”萧恒还是这么说。
陈子元耳朵贴在门上,大气不出地偷听,听了一会,奇怪道:“居然没打起来。”
他扭过头,问一旁端了新药罐的女侍:“阿双,你觉得大王像不像可劲给男人塞小妾的正头老婆?就话本里那些,有了身孕不能服侍,也不会吃醋的贤惠木头人?”
阿双疑惑道:“大王,不会吃醋?”
陈子元吃了死苍蝇般转过头,很不自在地接过药罐子察看。刚揭开盖子,见尽是党参、当归之类滋补妇人之物,霎时似吞了活苍蝇。
说话间,门缝里竟传出低低哭声,阿双拉住要闯进门去的陈子元,自己跑过去粘贴耳朵。
陈子元怒气冲冲:“里头说什么?”
阿双道:“萧将军说……不立后。”
陈子元冷笑出声。
阿双犹疑道:“这么多年,我看萧将军是对大王好的。”
陈子元撩袍坐在阶上,兜鍪一下一下在他手中跃着。像在抛绣球,又像在抛人头。
他忽然问:“阿双,你不记得大王的封号是怎么来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