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笑容刷地一掀,冷着面孔就要喝马,却听李寒开口:“将军一回来,就要告诉大公全部计画。被我劝阻了。”
秦灼掉头看他。
李寒道:“我也想问清楚,大公突然要和他恩断义绝的缘由。”
秦灼皮笑肉不笑:“渡白向来只作家翁不听不问,怎么突然对我俩被窝里事这么上心?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李寒兵来将挡,“大公是一方诸侯,将军又即将登基,这干系社稷安危,是公事。”
秦灼仍带着笑:“他不行了,我想换个活儿更好的。怎么,有意见?”
李寒瞅一眼萧恒,决定明哲保身,“那的确不能。”
秦灼看萧恒:“你有意见?”
“有。”
“有就憋着。”秦灼没什么好气,“萧将军,你也是个好笑的。你一面瞒我,一面连刀都不换,是不想我认出来呢,还是盼着我认出来呢?”
一开始,连萧恒自己都想不明白。
直到灵堂之上,他看到秦灼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。他就下定决心,只要这个人好好的,别的什么事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