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道:“白龙山下,发现十具尸体。但这十人能把将军置于死地……有些不可思议。”
坐在一旁的陈子元眉头一动,像想起什么,倒吸口气,问秦灼:“会不会是余毒的问题?”
秦灼目如闪电,转头瞪视他。
李寒皱眉,“毒,什么毒?”
秦灼转动扳指,没有回答的打算。
厢房陡然安静下来。
这时,李寒的眼神完全冰冻。他审视秦灼,不带半点感情:“看来将军中过毒,看来大公也知道内情——这个‘余毒’究竟是怎么回事,还望大公赐教。”
秦灼淡淡道:“赐教不了。”
李寒道:“那在下就得想点法子,让大公开口了。”
秦灼不惧,反微笑道:“哦,想动手。渡白,你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在我手底,能走几招?”
李寒看向他,“那就要看大公一人,顶多加上陈将军二人,在禁卫手下能走几招了。”
“怪道三催四请地叫我来,鸿门宴哪。”秦灼按住陈子元要拔刀的手臂,展颜一笑,淡水波纹,“那我也请问,李郎,萧重光的死讯是何时传达?”
“今天傍晚,未出申时。”
“棺材里放的是他的大衣裳——灵堂布置,看来也出自军师之手了。”
“大公迟迟不到,只能越俎代庖。”
“申时来信,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。两个时辰里灵堂就布置完毕,香烛纸钱无一不缺——”秦灼依旧含笑,“军师,你对萧重光之死是未卜先知,还是早有预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