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冬单膝触地刹那,那抹绯红穗子恰好垂落她掌心。
“此去……”
公主喘息着按住心口,珊瑚镯与青瓷药碗相撞:“我要见活生生的你回来与我相见!…”
驼铃在风里碎成片片。拂冬攥紧符咒回头望去,朱红宫墙已隐在沙尘之后。
萧湛的玄色大氅突然出现在城楼上,他手中铜镜折射着刺目日光——这是沙漠里最古老的联络信号。
江笑安突然勒住缰绳,从怀中掏出羊皮地图,某处墨迹犹新的标记正微微晕开。
“护卫主上安危本是我等天职。”
拂冬等人起程不过半日,云振便匆忙登门。
萧湛虽疑心公主病状与他有关,仍引着人直奔内室,催促他速为姜雪调息。
当淡青色气脉自云振掌心流转而出,榻上女子苍白的脸颊逐渐恢复血色。
令人意外的是,素来言辞犀利的公主始终沉默不语。
云振整理着药箱试探道:“殿下今日这般安静,可是有难言之隐?”
“确有要事,只怕神医也束手无策。”
姜雪支起半边身子,锦被滑落时露出腕间青紫的经脉。
“何妨说来听听?”
“若我要即刻恢复武功,明日便能策马踏青,可能做到?”
她突然仰头直视对方,琥珀色瞳孔映着烛火跃动。
云振手中银针盒“咔嗒”扣合,喉结滚动着说不出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