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何为剜心之痛?”
姜雪绣鞋碾过风子晴颤抖的指尖,簪尖顺着脖颈游走:“我要你日日看着至亲骨肉,却永远触不可及。”
她抬手示意暗卫将人带走时,檐角铜铃突然齐声轰鸣,恍若亡魂呜咽。
青玉案上烛火摇曳,姜雪指尖划过鎏金护甲,目光如刀刺穿跪坐之人:
“复仇的刀刃应当由蓝烽亲手落下,哀家只需确保你余生的每个昼夜都如同炼狱。”
风子晴被玄铁锁链磨破的腕间渗出血珠,却在触及那道寒芒时仓皇垂首。
雕花窗棂透进的月光将九鸾金钗的暗影投在她脸上,恍若囚笼。
“哀家不会取你性命。”鎏金护甲轻叩案几的声响惊得烛火跳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风子晴猛然抬头,鬓边珠钗缠上凌乱发丝。
她突然意识到,活着或许比鸩酒更令人胆寒。
姜雪广袖翻涌起龙涎香雾,每个字都裹着凛冬寒气:“取十方散来。”
见风子晴瞳孔骤缩,她唇角勾起残忍弧度:“记着,要西域进贡的赤炼丹。”
“你这蛇蝎妇人!”
风子晴挣扎着撞翻铜雀灯台,火苗舔舐着织金地毯:“当年就该让先帝将你千刀……”
“以牙还牙罢了。”
姜雪截断嘶吼,云锦宫鞋碾碎滚落的东珠:“待药效发作,送她去城南胭脂巷。告诉老鸨,若让人死了,本宫便拆了她三十六座销金窟。”
风子晴望着逼近的玉色瓷瓶,寒意瞬间窜上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