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澈闻见酸味了没?”

姜雪忽然驻足,指尖戳了戳丈夫紧绷的腰封:“江家小子抱着药匣傻笑半宿,倒比你当年捧着婚书还欢喜。”

萧湛顺势捉住作乱的手,腕间白玉镯硌的掌心发烫:“当年某些人可是躲在屏风后,偷看我与皇兄对弈三局才肯露面。”

话音未落,腰间软肉已挨了记拧。

假山后惊起两只夜莺,拂冬正蹲在房梁上嗑瓜子。

她望着树下依偎的身影咂舌,腕间银镯撞出清脆响动:“我说江太医,你表兄哄媳妇的本事,可比不上他试毒的能耐。”

“一件能让我睹物思人的信物!”

拂冬蓦然醒悟,定情信物必须能常伴身侧、经年不损。

她今日只顾挑选合江笑安心意的物件,竟忘了这层深意。

“不如先将这盒药材收下,改日我再补份正经定情礼?”

江笑安眼底泛起星芒:“可要刻在心头才好。”

“自然记得牢。”

他珍而重之收起檀木匣,转身时衣袂带风:“想品云雾茶还是雨前龙井?”

“且不忙这些。”

拂冬眸光清亮:“公主已告知,婚期定在下月廿六。江笑安,我心中欢喜。”

“同喜。”

他执起她微凉的手:“可还有未尽之言?”

“确有一事费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