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笑安!”

拂冬猛地推开他,发间银铃铛叮当乱响:“你逾矩了!”

“逾矩?”

他忽然低笑出声,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:“六年前你为救长乐长公主以身试蛊,两年前为解岭南瘟疫吞服瘴毒,半年前……”

修长手指抚过帛上墨迹:“这些记录,足够我向太医院请调你所有试药记录。”

拂冬瞳孔骤缩,腕间银镯撞在案几上发出脆响:“你查我?”

“是护你。”

他忽然将人逼至药柜角落,沉香木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:“从今日起,你每试一味新药,我便陪你尝一味。”

指尖擦过她颈间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:“拂冬,我要你活着看我如何心疼。”

拂冬骤然甩开江笑安的手腕,退后两步冷笑道:“江神医既已诊出我脉象异常,此刻惺惺作态不觉得可笑么?”

她指尖划过腰间佩剑的暗纹:“你我不过萍水相逢,那些轻飘飘的喜欢二字,在世俗礼法面前能值几钱重?”

青石板上的晨露沾湿了医者素色袍角,江笑安望着女子腰间晃动的玄铁令,那是长公主亲卫的标记。

“昨夜替你施针时,我确实犹豫过。”

他忽然跨步逼近,药香在两人衣袂间流转:“可看到你后背二十七道旧伤疤时,忽然明白姜雪为何选你作影卫统领。”

“放肆!”

寒光乍现的剑锋抵住医者咽喉,拂冬眼底泛起血色:“再敢妄议公主殿下——”

“你明知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。”

江笑安迎着剑尖又近半分,殷红血珠顺着剑刃滚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