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冬强压笑意:“明着说是护卫你周全,实则是要你亲近花魁探听消息。”

她忽地压低嗓音,将今夜筹谋细细道来。

“荒唐!”

青年耳尖泛红:“用美男计套话岂非欺人真心?再说……”

他瞥向灯火通明的雕花楼阁:“带着你逛青楼,倒像被正室逮个现行。”

“不过是银钱交易的情报买卖,谈何负心?”

拂冬用扇骨轻点他肩头:“届时温香软玉在怀,指不定是谁占便宜。”

“江某绝非浪荡之徒!”

“自然。”

女统领眼尾微扬:“毕竟正经人使起手段来……”

她望着僵在原地的同伴,施施然朝笙歌处走去:“才最教人防不胜防。”

江笑安望着渐暗的天色长叹,腰间银鱼袋随着摇头动作轻晃。

暮色将两道身影拉长投在青石板上,远处传来龟奴悠长的吆喝声:“掌灯迎客!”

拂冬懒得纠缠,抬手整理着袖口:“既然江公子为难,我也不强求。你自便吧,我独自去问话便是。”

话音未落便朝雕花门廊迈去。

“且慢!”

江笑安扯住她杏色披帛,喉结滚动两下:“依你便是。”

想到那些烟花女子可能对拂冬做些亲密举动,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权当是舍身取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