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象征性挣动两下便安静下来,分明有挣脱的力气,偏生贪恋这份令人沉溺的温暖。

“记得幼时起,娶你便是我毕生所求。”

他抚着妻子如瀑青丝:“洞房花烛那夜红烛高燃时,我既欢喜又心酸。恨自己让你受尽磋磨,恨未能早些将你迎娶进门。”

温热手掌覆上她微隆的腹部:“如今夭夭不同,这是你我骨血交融的见证,是往后岁月里最完满的期许。”

姜雪佯嗔:“说来说去,不就是更疼女儿么?”

“天地良心。”

他轻刮佳人鼻尖:“自始至终,唯卿而已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莫不是忘了?你可是我藏在心尖上二十余载的姑娘。”

“哪敢忘却。”

她眼波流转似星河璀璨:“永生永世都记得。”

缠绵的吻忽然落下,从温柔试探到难舍难分。

待分开时,姜雪眸中潋滟水光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
“若真有相忘之日……”

萧湛话音未落便被纤指封唇,谁也不曾料到这戏言日后竟成谶语。

“我近日是否太过骄纵?”

她垂眸把玩丈夫腰间玉佩。

自怀有身孕,总克制不住想任性耍赖的冲动。偏生她素来端庄惯了,倒把撒娇演成别扭模样。

萧湛含笑摇头。

他的妻合该被捧在掌心宠着,外人面前端着皇室威仪,归家自当随心所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