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风子晴不解其意。

姜雪的话锋直指对方的不足,暗示风子晴应当少言以减少暴露自己的愚蠢。

姜雪轻蔑一笑,对风子晴说道:“你刚才的话让我明白了,原来你和风家正盼着皇上亲政后对付我。既然如此,我何不先发制人?”

风子晴惊恐地指着她:“你,你敢?”

“就算皇上是真龙天子,太后您是乾国的象征,而风家以忠良自居,但如果我决定行动,天下人的谴责又有何惧?”

姜雪冷言道:“我手中握有先帝授权的诏书,随时可以取代任何位置。

至于您的性命,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。只要能稳固我的地位,名声又算得了什么?”

“你这狼子野心的人!”风子晴愤怒地质问道。

“不仅是野心,还有决心。”

姜雪说着,突然出手夺过风子晴头上的金簪,锋利的一端轻轻抵在她的喉咙上:

“我日理万机,没空跟你纠缠。希望以后你能把对我的不满埋在心里,见到我也尽量避开。”

话未说完,但那支金簪已微微刺入了风子晴的皮肤,留下了一丝血迹。

姜雪将金簪放回原处,转身离开,拂冬紧跟其后。

风子晴看着指尖的鲜血,心中的仇恨如火焰般燃烧。

总有一天,她会让姜雪也尝尝这种痛苦。

“太后娘娘,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帮您处理伤口。”坠儿小心翼翼地说。

然而,风子晴却突然出手打了她一巴掌:“你竟眼睁睁地看着哀家受辱,留你何用?跪在这里思过一个时辰。”

风子晴大步离去,留下坠儿独自面对冰冷的雪地。

寒意穿透了她的身体,每一秒都像是一场煎熬。

就在这时,萧湛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