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所等待的消息却迟迟不来,心中的希望逐渐转为失望,失望又慢慢化作愤怒。

侍女坠儿看着主子日益憔悴的模样,内心充满担忧。

一次偶然,她在整理房间时不慎打碎了风子晴珍爱的花瓶,这一意外让风子晴的情绪瞬间爆发,她命令坠儿跪在破碎的瓷片上,膝盖很快就被割破出血。

坠儿泪流满面地求饶:“太后娘娘,请您开恩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若继续如此,她的腿可能会落下残疾。

风子晴冷眼旁观: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得起身。”

就在这时,萧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起来吧,去太医院请御医看看。”

听到表弟的声音,风子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血浓于水,她相信萧湛终究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
见风子晴没有反对,坠儿连忙起身,强忍着疼痛离开了房间,屋内只剩下表姐弟二人。

“云澈,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风子晴说道。

“太后娘娘,您可能误解了我的意图。”

萧湛平静地说:“我今日前来,并非为了传达任何好消息,而是代你母亲给您一封信。”

“不是来解除禁令?”

风子晴显得颇为失落:“云澈,你怎么可以?”

她想起之前的话,及时收住了口:“你怎么可以被那个女人迷惑?”

萧湛放下信件:“太后娘娘,您何时才能明白,您的处境并非由长公主造成,而是源于您自己的行为。

若您对皇上有一丝一毫的真心,结局不会是今天这样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:“您为皇上抄写的经书也并非出自真诚,那只是您想离开昭德殿的手段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