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冷笑一声,眼中杀意更浓:

“费庸,你死到临头,还如此狂妄。你可知,你的一举一动,早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中?你暗中勾结外敌,图谋不轨,你可知罪?”

费庸心中一凛,但面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:“臣……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。”

“不知?”

姜雪上前一步,手中多了一封密信:“这封密信,是你与邻国勾结的证据。你企图借助外力,篡夺朝政大权,你可知罪?”

费庸看到密信心中绝望,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,却仍不甘心地说道:“臣只是想让乾国有更好的前景……”

姜雪冷笑一声:“你还狡辩,你费庸就是彻彻底底的叛国贼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,萧逸辰突然上前一步,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:“费庸,你罪大恶极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
费庸心中一凛,面色如土对着小太子喊道:“陛下……陛下饶命啊!臣知罪了!”

“知罪?”

萧逸辰冷笑一声:“你费庸罪行累累,早已死有余辜!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为乾国除害!”

话音未落,萧逸辰手中的宝剑猛地向前一挥,一道寒光闪过,费庸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,鲜血四溅。

朝臣们见状,纷纷惊恐地后退几步,心中对萧逸辰的敬畏更甚。

姜雪见费庸已死,心中稍安,但知道乾国的局势仍不容乐观,她必须尽快稳定局势,保护乾国的江山社稷。

“诸位大人,费庸已死,乾国的江山社稷需要我们共同守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