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玄鹤清醒过来,看到周围散落的衣物,以及自己垫在曲心身下、那身已沾染点点血迹的拂冬色道袍时,他如遭雷击。
自己怎么可以这般对她?
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他弯下腰,轻轻抱起还在昏睡的曲心,为她仔细穿上衣物。
但她的衣服在昨夜已被撕裂,无奈之下,他只能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,紧紧裹住她曼妙的身躯,不让任何人窥见分毫。
他横抱着她,一步步走出了地牢。
“大师兄,掌门说这妖女要一直看押到尹家来要人,您不能带她走。”守在外面的弟子见他抱着曲心出来,连忙上前阻拦。
“此事我自会与师父说明,她,我要带走。”他神色坚定。
他本就不愿让曲心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如今她已是他的人,他更要对她负责。
想到昨夜的一切,玄鹤心中虽有愧疚,但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她,眼中满是柔情。幸好是她!
“可是……”守卫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“放心,师父若问起,就说人是我带走的,我自会向他解释。”玄鹤留下这句话,便带着曲心大步离去。
两位弟子听了这话,慢慢退到一旁。
“对了,六师妹去哪儿了?”他刚走了几步,又回头问道。那小丫头竟敢对他下药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