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曲心却不以为意:“在江湖中行走,我们哪还拘泥于这些小事?
道长只是帮我疗伤而已,如果这也算逾矩,那些济生堂的老大夫们岂不是天天都在犯忌讳?”
她喜欢逗弄这个老实人,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纠结的样子,觉得十分有趣。
玄鹤对这种玩笑毫无招架之力,三言两语就被她说服了。他心里想,救人一命是大善之举,确实不应拒绝。
“道长,我的伤口真的很痛。”曲心躺在床上,故意把药瓶丢到脚边,皱着眉说。
玄鹤见状心软,转身摸索着坐在床沿,拿起药瓶打开。
“请曲姑娘指明位置。”
默念着“非礼勿视”,玄鹤按照曲心的指引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膏药。
即使闭着眼睛,他的手指依然感受到了肌肤的光滑,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。
她的香气与金疮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令他心跳加速。
“道长。”过了一会儿,曲心的声音传来。
玄鹤停下了手:“曲姑娘,是否我用力不当?”
“不是的。”
曲心轻笑,看着几乎用完的药瓶:“道长,你看,药快没了。”
玄鹤睁开眼,看到手中的空药瓶,略显尴尬。
“抱歉,曲姑娘。”
曲心笑着用绷带擦去多余的药膏,然后整理好衣衫坐起:“多谢道长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