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陛下兴师动众,请我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
上官瑾稳坐轮椅上,抬头直视高座上的萧湛和姜雪,神情平静,没有一丝慌乱,仿佛是受邀来此作客一般。

“北奚太子何必装糊涂?朕请你入宫的原因,你心里应该明白。”

萧湛话音刚落,侧殿传来一阵声响,姜辰在侍从墨添的帮助下慢慢步入大厅。他面色苍白,显然身体不适。

“乾国皇怎么了?为何脸色这般难看?”有官员忍不住问道。

“太子,这件事,你应该向朕和皇后解释清楚。”

萧湛冷眼注视着轮椅上的男子,语气冰冷。

“陛下的话让我困惑不解。我今早被莫名其妙地惊扰,半推半就进了宫,还没搞清状况,现在又要求我给出解释?

如果要解释,也应该是陛下先给我一个交代。

我远道而来参加陛下的婚礼,不仅住处简陋,还遭遇这样的不公,这样的待遇传回北奚,两国关系岂不是岌岌可危?”

上官瑾言辞铿锵有力,表情沉静,似乎真的受到了极大的冤屈。

在场的皇室继承人和官员们都沉默不语,因为这涉及到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,没人愿意轻易卷入其中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牵连进去,难以脱身。

“不明白吗?”

姜雪冷笑一声,随后挥手示意。铁衣和青锋带领一群侍卫从两侧进入,每个侍卫抬着一具尸体,整齐地排列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