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乏证据便无法定罪,何况对方还是外国太子。

楚非墨正因明白这一点,才敢如此大胆地现身于此。

面对众人,楚非墨向萧云谏敬献三炷香,并发表了一番言辞:

“自幼听闻北陵先太子英勇事迹,深受感召。今其离世,不仅是北陵的巨大损失,亦是十国之悲。此香以表缅怀之情,愿先太子来生享尽荣华富贵。”

接着,楚非墨目光转向戴着面具的萧允,故意询问道:“北陵皇是不是受伤了?为何需要遮掩面容?”

萧允眉头紧锁,正欲回应时,被姜雪制止。“陛下练武时不慎划伤脸部,需避风恢复,因此佩戴面具。”她冷静解释道,尽管心中恨不得立刻将其除去。

楚非墨冷笑回应:“贵为君王却受伤,实属严重。不如让我的御医前来诊治,免得留下疤痕影响龙颜。”

“多谢好意,但朕已有良医照料。”模仿萧湛的声音,萧允婉拒道。他清楚,一旦揭下面具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今日乃北陵先太子葬礼,请勿再偏离主题。”姜雪及时打断楚非墨的话语,维护仪式的尊严。

最终,楚非墨收回视线,但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冰冷而令人不安的光芒。

带着一抹微笑,他拱手行礼,转身离去。铁衣见状,怒火中烧,手已不自觉地伸向腰间的匕首。

“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青锋迅速按住铁衣的手,阻止了他冲动的行为。

自从见到楚非墨那一刻起,铁衣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若不是青锋及时制止,恐怕西雍太子此刻已经血溅当场。

在这庄严肃穆的国葬仪式上,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里。一旦铁衣动手,不仅他自己性命难保,还会给国家带来难以估量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