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答应过六弟,要让淑妃在后宫里安宁度日,不受打扰。”皇帝的承诺如金子般贵重,一旦许下,便必须兑现。

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镇定,但谢瑜藏在袖中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愤怒。

如果允许谢瑜入宫与淑妃相见,以他的情绪,很难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。

毕竟,在萧湛不在京城的日子里,淑妃给永安侯府带来了不少麻烦,甚至让谢瑜的妻子安轻颜也遭受了不小的灾难。

再加上最近谢临渊的事情,谢瑜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。

“但是,我可以补偿谢临渊。”萧湛转向姜雪看了一眼,继续说,“我知道下个月就是他十八岁生日,你不是一直想为他求个爵位吗?”

谢齐听罢,脸色大变,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。

为什么父亲不先为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争取爵位,反而想着给一个家仆出身的谢临渊?

谢瑜解释道:“以前我也曾向先皇请求过,但他认为谢临渊并非贵族血统而拒绝了。

按照祖制,除非有显赫军功或巨大贡献,否则无法授予爵位。即便当年谢临渊救驾有功,都未能获得爵位,现在更是无从谈起。”

“放心吧,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。”萧湛说着,目光在谢临渊和谢齐之间来回扫视,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。

那笑容让谢齐感到不安,仿佛背后有一股寒意升起。

夜幕降临,万籁俱寂之时,永安侯府的后门悄然开启,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
夜色如墨,宫墙外的暗影中,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蹲在角落。他目光扫过城墙上的石壁,很快,墙根下传来轻微的动静,不久后,一个半高的洞口显露出来。

谢齐迅速弯腰钻进洞里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入口遮掩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