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陵皇感同身受,一个废太子竟敢如此羞辱北凌贵族,简直是挑战他的底线,公开挑衅北凌的尊严,萧瑰,他不嫁了;军机图,也不要了。没有那图纸,北凌的铁蹄也能踏遍北奚。
“来人!”
北陵皇怒喝下令:“传旨下去,将北奚废太子打入死牢,明日午时问斩,剥皮示众!”
东苑,废太子不敢走正门,只能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。城中到处都是搜捕他的北凌士兵,随从被捉的捉,杀的杀,入狱的入狱。如今,他只有投奔君离这一条路了。
哪知他一脚刚跨进门,就被君离抓了个现行。寒光闪闪的长剑抵在他的颈间,轻轻一压,皮肤就被划破了,吓得废太子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太子殿下这是唱的哪一出?正门不走,非要扮演夜行贼吗?”君离眼中满是鄙夷,话语里全是嘲讽。
这才过多久,这家伙又捅了这么大娄子,搞得他的精心布局也乱了套。
“你以为我乐意吗?都是姜雪那个狡猾的女人!设计陷害本太子!早知道当初就该听了你的话,不放过她!”废太子抱怨道。
剑光一闪,颈边的冷刃又逼近了几分,废太子连忙收起嚣张的气焰,畏畏缩缩地看着君离。这个人身上散发的森然杀气,真真让人胆寒,感觉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小命。
“你又去找她麻烦了?”君离的周身似乎更冷了几分。
“我只是想从她那里找回点场子!”废太子辩解道。
“找回场子找回了一场命案,把自己也搭进去了,哼!你真是愚蠢至极!”君离毫不客气地斥责道。